• 2008-05-13活着

    Now, nothing else matters to me anymore. 那些过去的人。已是完全放下。不愿思考或想起。在路上。沿途山边稀疏零落的青瓦房。简宅。缓慢呼啸的火车。种田的人们。此刻想要安静。归田园居。大隐于世。

    小淳淳。Angela。David。淼泉。小铨铨。小饼。李冠儒。于青逸。张馨友。许宁。刘杰。谢平。维维。Ryan。张凡。曲正阳。PrincessHeart。Dasion。吕泽。崔文。彪哥。Isa。张妍。周球。姚磊。程琳。Lulu。少斌。樱宝。Ansel。信民。晓岚。明明。肥英。龙龙。哥哥。高凯。南南。阳阳。Susan。Colin。刘新源。叶芳。文豆。Emo。泡泡龙。Yu。阿希。谢华。昌建。Kit。YK。William。

    地震时刻。谢谢问候。我很好。

  • 2008-04-15生日

  • 2008-03-31病痛

     

    冷。几天来身体面目都是青紫冰凉。类似在成都的日子。辗转反侧。难以眠去。

    近日。不良之事频繁发生。情绪跌宕。开始疑惑自己想要坚持的事物。感情。友人。职业。人非草木。有感触能思忖善回忆。于是需要些与我好的琐碎来量度。你亦是真的在爱。虚假繁荣也好。迷惑双目也好。存在过。就不曾算作欺骗。原来。我们如此不和谐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爸爸。爸爸。来到世间最先说出的言语。深夜默念。开始流泪。始于想到一只白鼠。童年从青岛返家的长途车上。欢喜雀跃。挑逗。喂食鱼片。它乖乖咀嚼。年少。有晕车病。但凡远行。都在父亲的腿上睡去。才幸免于眩晕呕吐之苦。后来知。睡眠是治愈一切疼痛的良药。却未想过。父亲亦是儿女忘却苦痛回归振作的支撑。

     

    末次见到。亦是在病痛中。发烧。畏冷。你与同伴理发归来。来到床边。抚摸额头。喂清水。浅淡安慰。阿司匹林。我说。你出门购药。带回阿莫西林和快克。唤起昏睡的我。我嘟哝。这些小药丸不会治愈病痛。你说未买到阿司匹林。劝我服下。盖好被子。洗澡。然后吻我离开。迷离中看见你的身影。突然沉淀。告示自己。你已归来。你终归来。真好。清晨。竟痊愈。返程。一路无言。各自看各自风景。你吸烟。和亲人调侃。我欲言又止。途中牵你手。反复摸索。相视而笑。如今是我不该愚钝。只是现在想来。还是暖。比他他他他们都暖。我想念你。

     

    一年前。有个孩童说起。我是这样的容易被了解。

  • 2008-03-28

     

     

    一个人过得久。散漫便成习惯。通常是想到什么就做什么。连吵架都没了逻辑。语无伦次抓不得重点。直到现在还未明白要和一位先生相处的理由。却并不阻碍会对那位先生好。且想要时时刻刻粘腻。容易被突如其来的假象迷惑。时间一久就发现了短。于是猝不及防又伤了自己。

    我在这里告诉你们。我就是要做个没脑袋没记性的女人。不去计划未知。不懂保留后路。所以。你们尽管来。来看我现出短。看我又被打败。看我站不起来。

  • 2008-03-18某刻

    飞行。某刻。穿行于纯粹蓝色和暴敛光线。异常安全。5天的成都之旅告终。见过铨的男友。是喜欢的异性类型。帅气博学懂得责任且有着良好家境和干净友人。后来想想。这样毫无感情的辗转。对一座城的意念。似乎瞬间便蒸发了。而不得不承认。空乘的确是良好的职业。暂且不论及仪表气质修养薪水及受瞩目的程度。单是这毫无归属感的生活。就足以艳羡。多久的我们。才能做到时时告别却不曾留恋。

    近日。识得许多陌生的人们。学生。销售。记者。创意。影评人。旅行家。多数也不免落俗套。城市职业住址相貌观念心态全都打探个遍。也有人。匆忙招呼或诉说之后便不见影踪。或许。于陌生人。我的心态总是最好。不好奇不纠缠不见面。但交谈初始却必定问及对方的星相。

    回想这些丝丝扰扰的此刻。已是不清晰。昨夜和K聊天至凌晨3点半。说到友人过去及未来。以至今日困倦整天。我们。总是可以相互退让达成一致。比如买东西剪发和吃饭。好似还是朋友。牵手搀扶却少有拥抱亲吻。偶尔喊饿的时候会给他做饭。他闲暇时帮我刷好堆积许久的脏鞋子。我们是不是一直都不会吵架。我从未表达。几次谈话都被彼此漫不经心的言语弄得几欲哭泣。选择忍耐。因一直很了解自己的缺失。过分纠缠于相处的细节。以至这些琐碎每每回想便熠熠闪烁。迷惑双目。于是越来越远离真相。纵使某些东西早已变质还是不肯相信不去面对。我。不想要再经往这样的日子。我讨厌自己愚笨目盲自以为是的状态。

    Dearest。我想要说。这样暖且静默的生活能一直继续下去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