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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1-11-15
那谁
她庆幸的是她把所有回忆留在了另一个城市。
火车开启时刻,她躲在电梯口的角落撕心裂肺的哭泣,反复问及他一句话,这半年来的一切真的都是个梦么。
这半年,连同初次并未交谈的见面,他们间或见过八次。
回想起来都过于朴素,亦没有闪现感情的光,身体的因素占了先,如今却频频掌掴内心,变成无法痊愈的痛。
偶然闪烁多年前的一日,她猫在姐妹的职工宿舍,看了四部风格迥异的电影,其中三部已是模糊不清,唯记得那部《捕鼠者Ratcatcher》。生活在垃圾堆砌的城市里,被密不透风的孤独感笼罩的少年,只能靠偷拿家里的零用钱坐上空荡荡的巴士逃到远方,再反反复复沿着来路行走回家,借此逃避着对爱的渴望,死的恐惧,异性的好奇,同性是欺辱,家庭的落魄,及正常生活的向往,终以极端的方式告慰无法释放的内心。
最后一个镜头,少年一家搬着家具迁入洁净的新居,窗外是大片大片金黄的麦田,有风,镜子里反射着澄净光洁的天空。她知道这些幻想,是他死亡的安全感。是他的全部。
“他怎伤害你,讲起,没再吐苦水。”
这二三月,失落的不仅仅是十斤体重。因错爱了谁,又开始怀疑自己。仍然经常笑,暗自哭。一次一次涉及爱这个话题,内心芜杂,不善倾诉和表达,并陷入一种不知厌烦的情节里。
而时间总是可靠。至下次季节交替过渡。他们是不是亦可坐下来侃侃而谈。
于是到后来她只好哭着说,我给不了你要的东西,我空有一颗真心。
这个城市,她再也不会来。